藝術外交,世界大同:中國藝術家願以文化推動中梵關係 ( https://tw.news.yahoo.com/%E8%97%9D%E8%A1%93%E5%A4%96%E4%BA%A4-%E4%B8%96%E7%95%8C%E5%A4%A7%E5%90%8C-%E4%B8%AD%E5%9C%8B%E8%
10 月 21 日,在教宗方濟各岡道爾夫堡(Castel Gandolfo)的夏宮,中國書法家崔自默在 200 百多位世界記者的見證下,為教宗的夏宮私人房間開幕及為梵蒂岡博物館新館命名,當場揮毫了「仁愛」兩字,讓所有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崔自默是從小就接受領洗的天主教徒,世代都是,他說他的本名叫宏勳,字號尚父,在北京王府井天主教堂門前橫額上寫著「惠我東方」,對聯寫著「庇民大德包中外,尚父宏勳冠古今」,他說那時是他太爺參與教堂建築時刻下的,冥冥中可能就有其意義存在了。
崔自默短短 10 天內的梵蒂岡之行,成為16 世紀後,首位與教宗同住一棟大樓的藝術家,更是唯一一位住過梵蒂岡城裡的中國藝術家。他也是首位被官方允許進入博物館做現場觀摩速寫的藝術家。這次來義大利,教宗還單獨接見了他,在短短 15 分鐘的時間,他說教宗問了他中國的經濟和天主教在中國的狀況。
他為教宗畫了3幅用毛筆劃的素描,一幅送給了教宗保存,一幅教宗簽名後保存在梵蒂岡博物館,最後一幅教宗簽了名,還題上了「友誼」兩字再回送於其人。崔自默說他將帶回中國保存在自己的藝術館裡。
崔自默說「仁愛」是在他跟教宗握手時,從那充滿溫情的手中得到的靈感,在握手的那刻,他內心湧上了一個特有的感覺「愛」:任何距離,都可以因「愛」而消失。
接受訪問時,他再三強調眾人都知愛,但是「仁」才是儒家的精髓。 仁是慈悲,是憐憫。所以這慈悲的愛不僅只是兩人之間的愛,它是可以超越國界,延伸到整 個世界的。仁和愛放在一起,就是含有慈悲的愛,這才是一個完整的詮釋。
他非常同意教宗說的「美讓我們結合在一起」(la bellezza ci unisce),所以,崔自默決定也把這中國哲學「仁愛」獻給今年教宗的「慈悲禧年」。
用「仁愛」兩個獻給教宗,呈現在教宗夏宮私人房間開幕式中,更用於梵蒂岡博物館中 的「民族館」(Anima mundi)的新命名,是為了讓世人認識中國文化的美好及中國文字的奧妙。
崔自默再三強調藝術讓人們走在一起,同時將中國文化的自信和中國傳統文化大同思想,一起透過「仁愛」傳給了世界。天主教的「仁慈、博愛」和中國的「仁愛」一脈相承,「仁愛」不僅僅是一個國家、一個民族的文化藝術,它對整個地球人類,對不同的種族,對文明的未來都極其重要。
提到中梵關係,21 號表演當天,梵蒂岡國會委員主席貝德羅樞機主教(Giuseppe Bertello)在接受訪問時說:「這項中國書法與音樂會的活動意義深遠,可以說是歷史性的時刻。中國文化部和梵蒂岡博物館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有密切地往來。這次讓梵蒂岡有此機會能邀請到藝術家來表演,可稱得上是第一個成果。所以他認為這也是梵蒂岡博物館和中國政府開始合作的第一步。」
同時,他也感謝了中國人民。不久前,位梵蒂岡代表接受邀請去了中國,為的就是向中國解釋梵蒂岡博物館的職責,。接受訪問時,崔自默說了在上個世紀,「乒乓外交」推動了中美的關係,今天他也希望用「藝術外交」來推動中梵關係。
提到選擇這個敏感時刻推動的原因,他說今天比明天永遠早一天,誰都關心中梵之間的關係,但是對他來說實踐「仁愛」,才是最重要的,用仁愛,用藝術,超越宗教,國籍,來達到世界大同。
他更預告明年會再來與梵蒂岡博物館一起舉辦展覽。同時還要把梵蒂岡的西斯丁大教堂(Sacellum Sixtinum),做成一個大模型,讓義大利著名藝術家的原作,包含米開朗基羅(Michelangelo)與拉斐爾(Raffaello Sanzio)等藝術大師的作品,帶到中國北京國家博物館或故宮展覽。讓民眾能夠不出門也能知天下事。他的理念就像當年的敦煌文化在國外展出一樣。這將是未來世界文化交流的一個重要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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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場上有這麼一個說法,說小孩子從小就讓他聆聽某某古典音樂,長大了就會變得怎麼怎麼樣。於是,逛唱片行或從網路上就可以買到各式各樣,譬如專門製作來給幼兒聽的莫札特音樂。這樣的集子,通常少不了〈小星星變奏曲〉這首曲子。
我想看過《阿瑪迪斯》這部電影的人,大概都忘不了片中莫札特怪異而奇特的笑聲,我自己每次想起,禁不住就會在心裏也跟著笑了出來。給孩子聽莫札特,甚至母親懷孕時就開始聆聽,大家都說這樣長大的孩子比較「聰明」。
這個說法已經流行有二十幾年了,流行歸流行,西方學界對所謂「莫札特效應」的看法有正有反,不過一般多認為這只是「迷思」。如果找出第一篇相關論述,仔細再讀,當會發現不但沒有所謂「莫札特效應」這個說詞,作者態度其實亦十分保守。
莫札特短短不到三十六年的生命,寫了二十七首鋼琴協奏曲,其中編號K. 488第二十三首的第二樂章慢板,大概是我聽過世界上最哀傷的音樂之一了。我指的是莫瑞‧普萊亞彈奏,指揮英國室內管弦樂團這個版本。我聆聽過的版本有好幾個,以普萊亞最能觸擊我的心,彷彿彈琴的手指就直接在聆聽者的心弦上撥弄著。原來,溫柔也可以讓一顆心如此欲碎。
Allegro(快板)在義大利語中同時含有「歡樂」之意,第二樂章的慢板夾在第一樂章快板之後,以及第三樂章稍微更快一些的快板之前,宛若一串歡笑剛剛歇落,另一聲尚未掀起之際突然的寂默。普萊亞的琴音已經夠椎心,英國室內管弦樂團更是全心全力踮起腳尖推波助瀾。
每次靜聽普萊亞這段慢板,猶似聆聽一個人回顧過往似水時光,有歡笑有悲傷,也許有懺悔,但不再含忿,有的只是無盡思念的痛楚。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聽完這段慢板,腦海裏就會不禁響起莫札特在《阿瑪迪斯》中的笑聲,笑聲裏有著淡淡怪異的一絲哀傷。
是的,莫札特的這段慢板說出了「生命裏總有一絲淡淡的說不出來的哀傷」─我想這就是許多人「一生的故事」吧。
貝多芬的十七號鋼琴奏鳴曲《暴風雨》,也由李斯特說著同樣故事,然而說的也許是一樣的人生故事,調子並不盡然相同。畢竟莫札特是莫札特,貝多芬是貝多芬;普萊亞跟李斯特也不是同一個人。但是,他們的音樂裏都一樣有著一絲淡淡「哀傷」,即使哀傷色澤深淺不盡相同。《暴風雨》由李斯特彈來,也是獨一無二,我聽的是一九八七年的EMI版本。
哀傷使人的心沈靜,沈靜的心宛若一潭靜默的湖水。
只有平靜的水面,我們的眼睛才看得見一片葉子孤單離開樹身後嗒然落水的痕跡。也只有在哀傷時刻,我們的心才聽見了平常聽不見、那似無若有的歎息─看哪,一片葉子靜靜落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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