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2001年領導「蘭斯喜劇院」(La Comédie de Reims),是法國史上最年輕的國家戲劇中心總監。
◎ 2008年被選為巴黎市立劇院總監,多項計畫鞏固了該院多元、國際化的風格:挖掘新穎藝術家的「歐洲工地」(Chantier d'Europe)、開創全新舞蹈形式的競賽「舞蹈擴張」(Danse élargie)、與里斯本、紐約、北京合作的「城市交流」、開發年輕觀眾的「童年與青春期歷程」(Parcours Enfance et Jeunesse)。市立劇院的經營成功讓他在2011年獲選為巴黎秋天藝術節總監。
◎ 改編許多廿世紀的經典劇作,企圖打造一套市立劇院的定目劇:《犀牛》(2004、2011)、《人就是人》Homme pour home(2007)、《卡斯彌爾與卡洛琳》Casimir et Caroline (2009)、《維克多或權力之子》Victor ou les Enfants au pouvoir (2012)、《尤涅斯柯集錦》Ionesco Suite(2013)、《六個尋找作者的劇中人》(2001、2014)。
1. 1934至1938年,尤涅斯柯親身經歷了法西斯主義如何在羅馬尼亞興起。不僅他的好友們紛紛屈服於納粹政權,連他的父親都曾參與法西斯運動。《犀牛》出版時正值冷戰時期,許多評論認為尤涅斯柯批評了史達林專政。為此,他在1960年出版的劇本前言特別說明:「毫無疑問,《犀牛》是一齣反納粹劇作,然而它更反抗了集體性歇斯底里、以理性和主張為糖衣的傳染病[…] 我只是呈現出這些恐怖意識形態的無用性:它們造成何種後果,如何讓一般人群起激憤、暈頭轉向,然後再將他們貶低為奴隸。[…]《犀牛》嘗試讓人們認清這種真相。」(Eugène Ionesco, « Préface pour Rhinocéros –Edition scolaire maéricaine en français » in Notes et contre-notes, Paris, Gallimard, 1966, pp. 278-279.)
相較於播送表演藝術的週邊資訊和活動,直播表演藝術本身的進展顯得緩慢且謹慎。或許是版權顧慮,或許是技術卡關,又或許是影音的再現和表演藝術所強調的臨場體驗太過扞格,造成表演藝術工作者對於直播演出的不信任,因而遲至二○○六年,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才首次嘗試將週六下午場的Podcast和廣播直播,進化為"The Met: Live in HD"的電影院直播,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決定直播表演本身的重要場館。
同一時間,隔著大西洋的英國雖然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,由皇家莎士比亞劇團、楊維克等六個團體聯合成立了Digital Theatre 計畫(註3),大力發展劇場的影音數位攝錄,但重點仍僅限於錄製和典藏。這個計畫發展出攝錄排練(Camera Rehearsal)的工作模式,解決了鏡頭焦點和舞台焦點不協調的問題,其累積的技術和經驗便成為英國國家劇院 NT Live 的重要基礎。
NT Live 可說是當前全球最成功的劇場直播品牌。截至二○一六年年中,全球在電影院中購票觀賞過NT Live的人數累積到五百卅萬人。而在超過兩千個播映場地中,海外數量甚至是英國本土的兩倍之多,於二○一四至一五年間為英國國家劇院創造了超過六百萬英鎊的收入。早期直播始於英國國家劇院的自家製作,但發展至今,NT Live 已然成為了一個服務平台,任何場館或製作單位都可以跟 NT Live 洽談拍攝與放映。事實上,目前仍有在播映的演出——也就是在直播場結束之後持續放映的劇碼——有一半以上都不是NT的製作。這些持續放映的演出,就像能不斷巡迴的作品一樣,不光是能為製作人和演員帶來票房和權利金收入,還有著更低更方便的巡演成本。像是二○一四年湯姆.希德斯頓的《科利奧蘭納斯》與吉蓮.安德森的《慾望街車》及去年班奈迪克.康伯拜區的《哈姆雷特》等,這些劇碼最大的共通點就是明星卡司,有明星就有粉絲,有粉絲就有票房!
NT的數位媒體總監David Sabel曾為文提到,NT Live一開始的目標是想做出「頂級的次等體驗」(offer a top quality 'second-class' experience),避免取代或排擠現場演出。但隨著NT Live的內容益發完整豐富,客群逐漸形成,甚至發展出獨立的藝術價值,他們發現觀眾觀賞NT Live所獲得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體驗(it is not second-class, but a different experience)。試想,未來會不會有那麼一天,我們不再把直播當成是表演藝術的附屬模式,而是一種全新的藝術形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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